从《霍比特人》到《魔戒》

托尔金其人

约翰·罗纳德·鲁埃尔·托尔金(John Ronald Reuel Tolkien,1892.1.3-1973.9.2),牛津大学盎格鲁- 萨克逊语教授、天主教徒,中土世界的缔造者,其一生都在致力于描绘这个从来不曾存在的世界。

1951 年末,在《指环王》与《精灵宝钻》已经完稿多时,而大西洋两岸仍迟迟不肯按托尔金的要求将两书同时出版,心焦的托尔金于是写了一封长达万言的信给美国出版商,阐明他创作这整个神话世界的缘起与故事始末: 我从早年就对自己所爱之乡土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感到悲伤。希腊、罗马、塞尔特、德国、斯堪地那维亚、芬兰都有根植于自己语言的神话,唯独英文没有;亚瑟王的故事是英国的,不是英文的,因此无法取代我的失落感……我要为英文写一则神话,一则遥远的传奇,以精灵的眼睛来看天地初开以降的一切事……更重要的是,我要在这则神话中清楚明确地包含基督教的信仰。我相信所有的传奇与神话,如同所有的艺术,绝大部分是源自于“真相”(truth),却以隐约的方式反映出道德与宗教上的真理(或错误)。这些故事是全新的……(《精灵报钻》台版译序)

我们由此可以窥得托尔金创作这个故事的初衷。

英国演员克里斯托弗·李(Christopher Lee,《指环王》中萨鲁曼、《星球大战前传》杜克伯爵扮演者)这样评价他:

“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总是面带微笑。对我来说,他是他的时代的一位伟大作家。在他面前,我只有无言。”(He is a charming man, always smiling. For me, he is a great writer of his time, in front of him, I’m speechless.)

中土世界简史:英雄与战役

初始

埃汝(Elu)是初始、太一、至上神。他的思想中诞生了诸神,他在太虚中创造了阿达(Arda),即地球(The Earth)。精灵也称他为伊汝瓦塔(Iluvatar)。

亚尔诺(Ainur),神圣者是埃汝创造的诸神。主神梵拉(Valar)管理阿达,一共有十四位主神,七男神七女神;次神迈埃(Maiar)是他们的助手和仆从,如甘道夫(Gandalf)、萨鲁曼(Saruman)。

值得注意的是,托尔金创造神话与古希腊、古罗马神话有相近之处:都有一位至上神,都有分管各领域的神灵。

阿达,地球上有三块大陆,最古老的是东方的中土(Middle Earth),年轻的是西方的亚曼(Aman,不死之地),之间还曾存在过努美诺尔(Numenor)。

米尔寇(Melkor)本是第十五位主神,却起了贪念而堕落,他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莫高斯(Morgoth)。他有一批强大的次神盟友:炎魔(Balrog),他还有一个更有名的次神仆人:索隆(Sauron)。

再次值得注意的是,托尔金创造神话与基督教的相近之处:都有天使的堕落。

前第一纪

埃汝创造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精灵和人类,使他们沉睡。主神之一奥力(Aule)创造了矮人,他们也要一直沉睡直到精灵醒来。

精灵在中土醒来后,有一部分被莫高斯捉去,堕落为奥克斯。事实上,托尔金的遗稿对此模棱两可,似乎奥克斯又起源于人类。正如托尔金所言,他试图让自己的故事“以隐约的方式”展现,就像是现代流传下来的古代神话一样。

力量之战(The Battle of the Powers):诸神之间的战争,主神们打败了莫高斯,将其囚禁在神在亚曼的王国里,黑暗力量四散(一个炎魔跑到地底,并在《指环王:护戒使者》中出现)。

大迁徙(The Great Journey):诸神为保护精灵,把大部分精灵西迁渡海到亚曼,这部分被称为艾尔达精灵(Eldar,星辰的子民),或西精灵,它分为三个旁支。留在中土的称为阿瓦瑞精灵(Avari,不愿迁徙的人),或东精灵。为什么说电影中精灵王子莱戈拉斯(Legolas)和侍卫队长塔丽尔(Tauriel)难成眷属(小说中不算,小说中侍卫队长是男的)呢?看看二者地位就知道了。

莫高斯依靠大蜘蛛昂哥立安的帮助,偷走了艾尔达精灵旁支之一诺多族(Noldor)的三颗宝石,逃回中土。

第一纪(I)

宝钻战争(The War of the Jewels):诺多精灵东渡中土,宝钻战争开始。

骤火之战(The Battle of Sudden Flame):战争的第四次战役,诺多精灵围攻位于大陆西北方的莫高斯据点,被莫高斯派出的火龙、炎魔和奥克斯击败,这成为宝钻战争的转折点,莫高斯渐渐占据主动权。

泪雨之战(The Battle of Unnumbered Tears):战争的第五次战役,诺多精灵、矮人、人类组成联盟,结果惨败,因此这场战役也被称为“数不尽的眼泪”。《胡林的儿女》就讲述了这场战役之后人类领袖胡林的儿女的故事。

I510 年,贡多林的陷落(The Fall of Gondolin):精灵与人类在西北方的最后据点沦陷。

I583 年,怒火战争(The War of the Wrath):在中土危在旦夕之时,人类与精灵混血埃兰迪尔(Earendil)借前人取得的一块宝石西航到亚曼搬来主神率领的精灵三族救兵,大败莫高斯军队,可余下两块宝石也毁掉了。莫高斯被锁到世界之外的虚空中,中土西北方贝尔兰(Beleriand)沉入大海,第一纪结束。

第二纪(II)

第一纪的故事主要是围绕三颗宝石引发的血案展开的,接下来的故事魔戒就要登场了,直到故事的终点。

II32 年,努美诺尔的崛起(The Rise of Numenor):主神梵拉在亚曼与中土间升起努美诺尔大陆,供参加宝钻战争的人类居住。此后,埃兰迪尔的两个儿子,同样是混血的埃尔隆德(Elrond)和埃尔洛斯(Elros)分别选择成为精灵和人类。后者成为努美诺尔的国王。

II1693-1701 年,精灵与索隆战争:

II1500 年起,索隆在中土艾里京(Eregion)与精灵合造了十六只权力之戒,分送给九名人类国王与七族矮人王。他又私自打造能统御这十六只戒指的至尊魔戒,将自己部分能力灌注在戒指中。索隆藉着大魔戒可以探知小魔戒佩戴者的心思,进而控制他们。他却没想到精灵工匠后来还自行打造另外三枚戒指,不受至尊魔戒的管辖。当索隆戴起至尊魔戒时,精灵藉由三枚戒指的力量感知到索隆的野心,藏起戒指并开始反抗索隆,索隆也藉着至尊魔戒的魔力得知有三枚不受他统御的戒指。

精灵凯勒布林波(银手)在索隆第一次戴上戒指时警觉了,他把最宝贵的精灵三戒送到他的堂兄,诺多精灵至高王吉尔 -加拉德(Gil-galad)那里,吉尔 -加拉德自己得到了风之戒维利雅,他的堂姑凯兰崔尔(Galadriel)得到了水之戒南雅,精灵船王瑟丹则得到了火之戒纳雅(风戒最后被传递给了埃尔隆德,瑟丹则把火戒送给了甘道夫)

风之戒维利雅,可以召唤自然的元素。水之戒南雅,可以制造防御屏障。火之戒纳雅,可以抵御邪火并释放秘火,在逐渐冷漠的世界里重新点燃人心,在电影中甘道夫对抗炎魔就是使用了火戒。

II1693 年,震怒之下的索隆出兵攻击艾里京的精灵,意图夺回各权力之戒。II1695 年,精灵王吉尔 – 加拉德派埃尔隆德去援助艾里京,因兵力悬殊战败。

莫利亚(Moria)的长须族矮人王杜林(Durin)与另一位精灵安罗斯(Amroth)率军从后方夹击牵制,让埃尔隆德得到机会带着残部退守瑞文戴尔(Rivendell,裂谷)。

长须族矮人后来返回莫利亚,紧闭城门防守。索隆不得其门而入,从此深深憎恨矮人族,命令奥克斯永久与矮人为敌。

九名戴着魔戒的人类受控制变成戒灵(Ringwraiths),也叫纳芝戈尔黑骑士(Nazgul)。

II1701 年,索隆的军队被努美诺尔的援军击败。索隆被俘,被带回努美诺尔,却将国王腐蚀。

II3319 年,努美诺尔的沉没(The Downfall of Numenor):努美诺尔向亚曼的诸神和精灵开战,诸神震怒,将努美诺尔沉没。此后,世界从平面变成球形,亚曼被移到世界之外,只有精灵才能到达。

II3320 年,阿诺与刚多的建立(The Foundation of Arnor and Gondor):人类伊伦迪尔(Elendil)率其子伊西尔铎(Isildur)、安那里翁(Anarion)率亲众返回中土,创立阿诺、冈多两国。索隆也回到魔都(Mordor),实力日渐壮大。

II3430-3441 年,最后联盟战争(The War of the Last Alliance):精灵和人类组成最后联盟,向索隆开战。最后一战中,索隆杀死吉尔 – 加拉德和伊伦迪尔,伊伦迪尔之剑碎裂(在电影《指环王:护戒使者》开头交代,也是电影《指环王:王者归来》中的阿拉贡的佩剑,当时由埃尔隆德重铸),其子伊西尔铎用断剑斩断索隆戴魔戒之王的手指,索隆战败,伊西尔铎受至尊魔戒蛊惑,没有将其摧毁。第二纪结束。

第三纪(III)

III2 年,至尊魔戒的失落(The Loss of the One Ring):伊西尔铎和三个儿子被索隆残余势力杀死,戒指为一个霍比特人斯米戈尔(Smeagol)所得,他就是后来的咕噜姆(Gollum)。

伊西尔铎之死导致了南北王国阿诺和冈多的分裂。阿诺渐渐衰弱,分裂为三个王国雅西顿、卡多兰及鲁道尔。

III1050 年,第一片阴影落到绿林(即电影《霍比特人》中褐袍巫师瑞达加斯特(Radagast the Brown)的森林),人们开始称其为黑林,这事实上是索隆卷土重来的预兆。五个巫师(The Wizard)来到中土。他们是人类的形象,但从未年轻过,会慢慢衰老,智力超群,身手不凡。他们是抗击索隆的使者。精灵和人类对他们的叫法不同(精灵称灰袍巫师为米思兰迪尔(Mithrandir),人类、矮人和霍比特人称其为甘道夫)。

III1300 年,戒灵之首再次出现在北方阿诺失落的领土,他在那里建立安格玛王国。戒灵之首也被称为安格玛巫王。

III1409 年,安格玛大举入侵鲁道尔及卡多兰,并征服了二国。

III1974 年,巫王取得最后的胜利,他的军队攻陷了雅西顿的首都佛诺斯特伊兰(Fornost Erain),最后一个阿诺残余王国被灭。阿诺的人民渐渐消亡,不过霍比特人依然生活在夏尔(Shire)的霍比屯(Hobbiton);有些人类,则生活在如夏尔以东的布理(Bree)的村庄中。

阿诺的登丹人(也叫杜内丹人,努美诺尔人后裔)移居到瑞文戴尔南部,成为北方游侠,伊西尔铎后裔阿拉贡(Aragorn)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个,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成为了阿诺与冈多联合王国的国王,即伊力萨王。

III1975 年,冈多王子埃阿努尔率领冈多大军在米斯龙德登陆,又收编了林顿地区精灵及残存的登丹人战力,矛头直指安格玛巫王。大军在佛诺斯特伊兰以西至伊凡丁湖的一片平原上遭遇安格玛大军,战争正趋白热化,此时,葛罗芬戴尔率瑞文戴尔的精灵军队增援,击败了安格玛军队。安格玛巫王逃到魔都,安格玛群龙无首,亦告败亡。安格玛巫王逃亡之际,埃阿努尔欲领军追击,葛罗芬戴尔阻止了他,并预言道: “ 别追他,他不会再来的。他的末日还未到,没有任何男子能击倒他。 ”(原文是 man,man 既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男人”,还可以是“人类”,这也就为后来被杀死做了铺垫——被一个女人和一个霍比特人杀死。安格玛巫王真真是被英语坑死了。)

III1980 年,炎魔在莫利亚出现,杀死了一个长须族矮人王。

III1981 年,炎魔杀死了第二位矮人王,长须族矮人遗弃了莫瑞亚,后来一部分向东去了孤山,一部分继续向东去了铁丘陵。

III2043 年,冈多国王埃阿尼尔二世去世,他的儿子、安格玛巫王的死敌埃阿努尔继位。安格马巫王向埃阿努尔提出单挑,但埃阿努尔拒绝。七年后,安格玛巫王再次下达单挑请求,这一次,埃阿努尔答允。埃阿努尔单骑到达位于魔都的米那斯魔窟,自他走进米那斯魔窟的大门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由于国王没有被判定死亡,冈多摄政王的统治自此开始。自此,冈多再无国王,直到魔戒战争结束后阿拉贡成为国王。

III2270 年,史矛革突袭孤山(The Raid of Smaug),孤山矮人王索尔(Thror)、王孙索林(Thorin)率众返回莫利亚。

III2799 年,索林带领长须族矮人打败了窃取莫利亚的奥克斯。

III2845 年,索林之父索恩(Thain)的矮人戒指被夺走,不知所踪。其余六枚,四枚为龙所吞,两枚为索隆战败前所得。

III2850 年,甘道夫发现索隆在收集魔戒。索恩将孤山的钥匙交给甘道夫后死去(钥匙就是电影《霍比特人:意外之旅》中甘道夫交给索林的)。

III2941 年,意外之旅(An Unexpected Journey):甘道夫担心索隆与史矛革联手,南北呼应,于是打算帮助索林夺回孤山。

五军之战(The Battle of the Five Armies):河谷镇国王后裔、弓箭手巴德统领的长湖镇人类,幽暗密林精灵王瑟兰迪尔统领的木(Wood)精灵(即西尔凡(Silvan)精灵),铁丘陵矮人领主丹恩二世(Dain II)统领的铁丘陵矮人,对抗奥克斯及座狼。

III3018-3019 年,魔戒战争(The War of the Ring):

随着索隆实力渐强,甘道夫意识到魔戒必须被摧毁。圣白议会再次在瑞文戴尔召开,精灵、人类、矮人、巫师齐聚一堂,组建了魔戒远征队,目标直指魔都的末日山口。在魔戒队遭到萨鲁曼的奥克斯攻击被打散后,弗罗多与山姆继续完成摧毁魔戒的任务,其他人则奔波于各个自由子民的国度,联合各方势力反抗索隆部队的攻击。

在冈多与罗翰的人类王国、幽暗密林的木精灵领地、萝林的精灵领地、河谷镇与孤山、夏尔国霍比特人聚居地都爆发了战争。罗翰骑士与萨鲁曼军队的圣盔谷之战,罗翰、冈多联军与索隆军队的帕兰诺平原之战(主要是米那斯提力斯围城战),阿拉贡为了让索隆不去注意弗罗多而发动的黑门之战,都在电影中得到了反应,其它战役则在其它故事中提及。

五军之战中的铁丘陵领主、后来继承了孤山矮人王位的丹恩二世在守护河谷镇国王布兰德(五军之战中人类领袖、屠龙者、弓箭手巴德的孙子)的遗体时阵亡;五军之战中的幽暗密林精灵王瑟兰迪尔亦带领麾下精灵与多尔戈多奥克斯展开厮杀,惨胜如败。

III3019 年,魔戒被毁,索隆死去。阿拉贡成为阿诺与冈多联合王国的国王。

III3021 年,弗罗多、毕尔博、甘道夫与埃尔隆德、凯兰崔尔等精灵们一同出海前往精灵大陆亚曼,第三纪结束。

第四纪(IV)

莱戈拉斯与吉穆利后来出海,余下的魔戒队成员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陆续去世。

莱戈拉斯和吉姆利是在伊力萨王阿拉贡去世之后才乘船出海的,这时莱戈拉斯在中洲已经没有留恋的事物了,于是听从了大海的召唤。原著里说:“而当那艘船逝去,魔戒同盟在中洲也随之告终。”

山姆在当了几届市长之后,在他老了的时候,作为曾经佩戴过魔戒的人(在弗罗多被蜘蛛精抓了的时候)也追随内心独自漂洋过海寻找弗罗多。 梅里和皮平在 100 多岁的时候收到阿拉贡的邀请说伊利萨王想念老朋友了,然后他们前往冈多,最后和阿拉贡葬在附近。

人类主宰中土,除人类外所有的种族都衰落了,曲终人散,英雄暮年。人们将前三纪称为“古代”。从此再也没有那样的故事。

中土世界的地理

在《霍比特人》到《指环王》的故事期间,中土世界的地理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中土西北部的夏尔国霍比屯是毕尔博和弗罗多和所有霍比特人的家乡,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电影中在新西兰取景。

中土西北部包括夏尔和布理在内的广大地区都是旧的阿诺王国所在。

中土中部的蜿蜒山脉为迷雾山脉,瑞文戴尔的埃尔隆德、罗斯洛瑞安(也叫萝林)的凯兰崔尔及其精灵,还有巨鹰都居于此或者附近。

迷雾山脉北部开始偏向西北,其中一条延伸向东北的余脉刚达巴山,是安格玛古国所在。

中土东北部是幽暗密林的高冷精灵王瑟兰迪尔、孤山矮人、铁丘陵矮人还有长湖镇人类(《指环王》时期,由于恶龙被灭,已经迁回了北部河流上游更靠近孤山的河谷镇)。

幽暗密林南部是要塞多尔哥多,褐袍巫师瑞达加斯特也住在附近。

迷雾山脉和幽暗密林之间的是滚滚的安都因河,向南经阿苟那斯巨像、冈多都城米那斯提力斯(即著名的白城)注入大海。

中土南部为人类的两个王国,罗翰和冈多,还有萨鲁曼的老巢伊森伽德。

中土东南部是索隆的老巢魔都。

地图之外的南方和东方都是索隆有力的盟友哈拉德人和东方人。

甘道夫发起“意外之旅”,正是担心索隆和史矛革的南北联合,加上中部的堡垒多尔哥多和北部的安格玛古国,构成一道可以遥相呼应、互相支援的战略体系,整个东方尽入敌手。“意外之旅”的结果是,恶龙被铲除,索隆向北蔓延的势力也在五军之战中溃败,在北部再无立足之地。60 年后的魔戒战争中,东方人在此久攻不下,无法投入到南部战线中去。“意外之旅”为这中土世界终极一战的胜利奠定了不易察觉但却不可磨灭的基础。

结语

《霍比特人 3:五军之战》,为中土世界的故事画上句号;可有趣的是,它在情节上,却是《指环王》三部曲的前奏。它是终结的开始。所以,故事中的人物,所有活下来的人的命运,在电影结束时都还没有结束。在前方等待他们的,还有六十年后那惊天动地的一战。

恐怕这就是导演彼得·杰克逊在曲终人散之际,留给我们这些对中土大陆如痴如醉的人们唯一的慰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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